“爸爸!”豆豆生气的说了一句,韩健笑了笑,站起来收拾碗筷。
“喝吧,喝吧。”豆豆心疼的哄了两句,包子才不哭了。
韩健在外面磨了磨镰刀,然后又给包子准备好小车,才一家三口朝田地走过去。
韩健的地挨着河堤,河堤上长着柳树杨树,所以两个小孩子不会晒到。
豆豆折了树枝给包子做了门帘不让他晒到,然后自己就开始玩小虫子了。
韩健个子185的高个子,戴着草帽,身体弯下,修长的手臂紧紧的握着镰刀刷刷的割着。
个子高腰就酸痛的快,而且割麦子不能赤裸上身,在炎热的太阳下只能裹紧身体,一层一层的汗水湿透衣服,只能靠大量的灌水。
喝着被太阳渐渐晒热的水,韩健抬头看着太阳,转头看了一眼河堤上的两个孩子,然后咬着牙又开始割麦子。
隔壁的麦田的人看着韩健凶狠的动作又是畏惧又是敬佩,不少人都叹息韩健虽然多年没接触了,但还是一手的好把式。
韩健割了大一片之后,终于有些累了,他放下镰刀,捏了捏手上生疼的茧子,然后开始一捆一捆的把散落的麦子弄好。
“爸爸!”
豆豆看到韩健上来了,兴奋的拿着一串串好的虫子给韩健看,韩健看了看各种小虫子,囧了囧,然后摸了摸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