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热水中,被最初的陶醉所侵袭的瞬间,弁天对抱住他的手腕产生了错觉,嘴里刻印出这个名字。
“啊啊、沙门、沙门、沙门”神智已经恍惚不清的弁天,朱唇不断的溢出男人的名字。
宗左卫门温和的对待在怀中陶醉神迷的弁天,再度将他推向颠峰。
将神智更加朦胧模糊的他从热水中捞上来,让他躺卧在桧木铺成的沐浴场上,在他调息混浊迷乱的呼吸时,以冰冷的手搓抚著他的身体。
最后宗左卫门扳开白嫩的双丘,将男刃抵住已经充血湿润成拓榴色的花蕾,奋力插入。
“啊啊好”
迷乱中,弁天释放了自己,他要的更多,宗左卫门也快意的释放自己的情欲。
——充分的注入男人的精液、要够后才放开弁天的宗左卫门,将手指伸进花蕾中,抠出残余的精液。
“沙门吗”嘴里说道。
此刻稍微回复神智的弁天反而噤声不敢开口。
“听你叫著心爱的男人的名字真让人忌妒,现在会这样也难怪,我就放你一马吧。不过,没有下次了。”
边说著,宗左卫门吻上弁天微微开启的唇,开始挑逗他的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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