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铁,过来舔他。」沙门呼唤坐在炉炕旁的铁。
「嘿嘿,不上场都不行了。j
铁走进卧室,蹲在弁天背後,伸出舌头舔著被沙门肉刃贯穿的肉襞。
「唔」
弁天忍不住尖声呻吟,不断的扭动腰部想逃开,但是下肢被肉刃贯穿,弁天根本挣 脱不了。
沙门司掌贯穿、压迫、摩擦,铁就像软体动物一般蠕动滚热的舌,在同一定点交会 了。
瞬间,弁天原本痛苦的呻吟,转成甜美的吐气,进而蜕变成妖艳狂浪的娇吟。
「啊啊」
发泄悦乐的花茎被绑住,承受著一波波狂喜的浪涛却无由发泄,弁天微启的口中, 发出又似娇吟又似啜泣的声音。
沙门一面吸吮著弁天的唇,一面规则的摆动自己的腰,继续进攻。
铁则配合沙门 选择最佳时刻乘胜追击。
「啊」
在两人的夹攻之下,弁天忍不住尖叫,猛力摇著头请求他们停止攻势。
弁天身为男人的乐趣虽被剥夺,但是其它敏感的部位,却持续承受强烈的激情快感。
内部的秘蕾一张一缩呼应著沙门的抽送动作。
尽管内心想拒绝,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