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徽盯着随着对方低头的动作垂落下来的长发,漫不经心道:“是吗?”
在柳橙当年提出分手的时候,应徽没有死缠烂打或者试图用回忆挽留对方。他只是下定论一般说了一句话,现在看来几乎就是一语成谶。你不适合那个圈子。
有人喜欢在事后得意地炫耀自己前瞻性的判断如何准确,但应徽没有这个习惯,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嘲笑对方,说上几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般类似落井下石的话。
“你早说过我不适合这个圈子。真是……说对了。”应徽不说,柳橙自己却提起。
“哦。”
“你不是问我今天是什么意思吗?”柳橙猛地抬起头,把长发拨到身后,“我想和你在一起,就像以前那样。”
应徽失笑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这样的回答无论如何都算不上认同了,但柳橙很自信。这种自信并不是来自盲目的相信对方在分开两年之后依旧爱着她,而是来自更多的对这个人的了解。
“如果想要博同情,下一秒我就可以流着眼泪和你哭诉这两年过得是多么艰难。苛刻的老板,阴险的对手,笑里藏刀的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