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也没去学校,反正不会有人因为我没有出现而感到担忧,要说担心的话也只有友人一个人。我向来在学校没有什麽朋友,反正都是这样了,去学校也没有了意义。
我呆在这间房间里,不是睡就是吃,不是吃就是睡。反正默希律让我做什麽,我都照做。白天他会去上课,晚上也还是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。他没有再碰我,只是抱著我,睡到天亮。他睡的很香,像天真无邪地小孩子,而我开始失眠,几乎夜夜都是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这一天,他带了一个医生来,我被折腾了很久。
“叫我律。”他用命令地语气对我说。
“律。”我咬咬牙,照著说了。
“恩恩。”说著他的舌头就钻进了我的嘴里,缠绕上了我的舌头。
我渐渐已经习惯了他的亲吻、抚摸和在体内的不停冲击。他还曾经把一大堆情趣用品放在我的面前,见我实在是害怕。“恩恩,不想用的话,就不用了。”说著把那堆东西丢进了垃圾桶。
他让我说喜欢他,我不敢违抗他,就一次一次的说,我爱你,我爱你,直到他满意为止。
“跟我生个宝宝吧,我想要恩恩给我生。”你经常在我的耳边这边说道,他不止这麽说,也这麽做了,每天都很勤奋。
可是这种事不是说有就有的,更何况已经流过一次产,医生都说我怀孕的机率很低。他试了很多方法,补药和补品吃了不少,我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“你想干什麽?”他拿了一只针管,说要给我打针。我最怕的就是这个,怎麽可能乖乖地让他乱来。
“不要乱动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