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总也够世俗,场面话也排不出新鲜的词汇。”
关泽予挑眉,他本该走了,一走了之,不予理会。
可是真的舍不得,舍不得为难,舍不得就这么干脆。
这算什么?两个大男人,都将近三十岁的年纪,再算也是那么几根手指头,来年就长一岁,然而意识真的可以成熟到把一切封锁得一干二净吗?
“你好像很不欢迎我回来?”
“你想太多。”
“非要这么陌生吗?”
“我和你,也才见过两三面,很熟悉吗?”
蓝政庭兀自点点头,是啊,两三面,一面是过去,一面是现在,还有一面是未来,还真的是两三面。
“你自己开车没问题吗?”
关泽予心里又不爽了,“我酒品很差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或者说,我酒量很差?”
“不是,你注意安全。”
蓝政庭不好多作挽留,其实能出席已经是很大的惊喜,更何况今天没有像上次一样,一句接着一句,把人呛得哑口无言。
关泽予离开了宴会场,他没办法再继续死皮赖脸。
蓝政轩说,“你不是说不来吗?”
果然,欠下的总要还,也不知这代价需要多大,会持续多久?
他走出了宴会场,黎涵在后面紧跟上来,她喊,“泽予。”
关泽予停下脚步,回头看,女人急匆匆的跑来,她说,“你这是要走吗?”
“嗯,我有点事。”
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落寞,黎涵盯紧眼前人,这个在瞬间判若两人的男人,他为什么能在转瞬就做到如此潇洒?
“我以为你有什么事?”
“没有。”
关泽予神态自若,他看起来确实很正常。
黎涵看不懂这个人,从来都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