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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他们安全落地时,夜尘已经是浑身无力,满头大汗,整个过程中他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,虽说锦言不太重,但对于没有武功的他来说已经算是十分费力的事了,更何况他的身子本就虚弱不已。
他们靠在后门刚休息了一会,夜白和夜念柔就赶着马车来了。
马车上,夜尘将柳诗诗的事给锦言大概说了下,而锦言却哼哼唧唧听着,显得十分不高兴。最后夜尘一问,锦言才委屈地说了句,“你竟为另一个女子不归,害我等了你一宿,”
这句话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,夜尘不知道,也不敢去妄自猜测。就好似如今他与锦言之间的关系,模模糊糊,不清不楚,他不能点破,不敢点破,也不愿点破。
现在的他,是肮脏的,不洁的,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继续下去吧,至少还能保护着他,夜尘默默地想着。
然而他并不知道,他心心念着想要保护的人,却与他的心思恰恰相反。
马车到驿馆后夜尘避过凤重娅他们,回房匆匆换过衣衫就又打算出门。因锦言脚受伤,便留他在驿馆休息,临走时夜尘一直叮嘱锦言照顾好自己,直到夜念柔在旁催了三次他才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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